“我还是那句话,你不会伤我性命的。”
“是吗?”沙瑞金也淡淡的笑了笑。
“你如此言之凿凿,一定有非常充分的理由,能否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理由很简单,因为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祁同伟直勾勾的盯着沙瑞金的眼睛,继续说道:
“你如果真想和我同归于尽,抢了警卫员的枪之后,直接去我办公室,或者找个理由,把我叫到你的办公室就行了。
在那种情况下,我是毫无防备的,你岂不是更容易得手,何必多此一举?
再说了,杀了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刘庄伟的事情,本来对你可大可小。
这么搞的话,不但自己得抵命,连同你的家人,也全都要倒大霉,何苦呢?”
“分析的很好,有理有据,不愧是有勇有谋的同伟省长,无论做什么事都谋定后动,佩服佩服。
既然你这么擅长分析,那就再分析分析,我为什么要抢枪?”
“说实话,我得知此事之后,当时非常的震惊。
第一时间想的是,你可能要自杀,但很快又推翻了这个念头。
原因很简单,你如果想自杀的话,可以学刘庄伟上吊,要是担心吊灯质量不好,直接从楼上跳下去更省事。
那样的话,你就是第二个刘庄伟。
而我,则成为了第二个你,很有可能会把你的死因,定性为意外坠楼。”
祁同伟说到这里,站起了身,走到沙瑞金身边,继续道:
“所以我认为,你抢枪的真实意图,其实是想赌一把。
赌我被吓住,然后主动来劝你,你也可以趁机开出条件,让我放你一马,不要重新翻出刘庄伟的事情。
瑞金书记,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抢枪,此事从头至尾,都不过是你和你的警卫员小黄,联手演的一场戏罢了,对不对?”
沙瑞金听着听着,脑子里愈发觉得震惊,等祁同伟全部说完后,更是感到全身发寒,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小子,难道会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