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赵立春的母亲生病住院,当时很多干部都去看望了,其他人都是说上几句祝福安慰的话就走。
唯独只有秦广华,他是真做的出来啊,到了赵立春母亲的病床前,哇的一声就哭了。
好家伙,那是真哭啊,鼻涕眼泪都下来了,那场面,就跟他亲奶奶得了绝症似的。
大概正是这个原因,赵立春对秦广华特别器重,一路破格提拔,短短十三四年的时间,就成为了平州市长。
对此,同志们的非议声非常多,甚至还有人公开提出过反对意见。
但没办法,谁让他马屁拍的好呢,赵立春力排众议,硬是把他提拔起来了。
甚至,就连赵立春离开后,他依然能找到新的政治资源,带病提拔为省委常委兼平州市委书记……”
李达康不仅话里夹枪带棒、指桑骂槐,手里还在不停的比划着。
别说沙瑞金憋着一肚子气,就连客串的谭副书记,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李达康同志,你对这些事了解的这么清楚,有依据吗?”
“谭书记,实不相瞒,我曾经给赵立春当过几年秘书,先是在平州市委,后来又跟着又去了省政府办公厅。”
“如此说来,你也从赵立春身上得到了不少政治资源吧?
现在赵立春已经落马,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了不少干部,你曾经担任过他几年得秘书,却没有牵涉其中。
看来,你的素质很过硬嘛。”
李达康听出,言语中明显带着些讥讽之意,便立马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面孔,回道:
“众所周知,我这个人身上确实有一些毛病,也犯了一些错误,但在大是大非的原则和立场上,还是能守住底线的。
我转到地方任职后,赵立春的家人违规经商,曾经多次来找我办事,都被我严词回绝了……”
“呵呵。”谭副书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用目光扫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