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马广群点了点头,又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活该,谁让艾鲜枝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主动跑出来抢风头。
还想当着祁省长的面表现,这下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看她以后还敢不老实。”
“确实,这个女人屁事多的要命,就是欠收拾……”
乡党委书记范太平站在十几米外,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从表情上,多少看出了一些端倪。
心道:“两个傻逼,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这样的水平,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县委书记和副书记的。
你们难道没听见,祁省长叫的不是艾副县长,而是艾县长……”
考斯特上。
祁同伟见艾鲜枝上车后,立马变了一张脸,关切的问道:
“艾县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艾鲜枝心里一暖,忍着痛回道:
“祁省长,我就是手上和膝盖擦破了一点皮,没有什么大碍。”
“那就好,先止住血。”祁同伟拿出抽纸,递了过去。
“我想和你谈谈,需要几分钟时间,说完了立刻找人给你处理伤口,能坚持吗?”
“能坚持,祁省长您请指示。”
“我刚才一直在观察你,觉得你的工作风格,其实不太适合当这个分管农业的副县长,想给你调整下岗位,你觉得呢?”
听了这话,艾鲜枝顿时心里一喜。
看来自己赌对了,祁省长对我刚才的表现,应该还算满意,否则不会这样和声悦色的说话,而且还主动提出调整岗位。
这分明是产妇进产房----要升了啊……
“祁省长,我愿意无条件服从,您和组织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