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祁同伟顿时心里乐开了花。
既然沙瑞金已经出手,自己也可以省事了,没必要继续冲在前面。
他先让全旭把人全部撤了,然后让易学习加大寻找证据的力度,以便于给沙瑞金打buff。
易学习也很给力,他找来银行的同志,经过一阵忙碌之后,终于在那一百五十万元收缴的现金中,发现了几张有问题的钞票。
虽然任长华很狡猾,煞费苦心的找人帮忙,凑出一百五十万的旧钞,以便掩人耳目。
但是,每张钞票的使用程度是不一样的。
就好比两个同龄人,风吹日晒的农民工,肯定会比办公室白领要更显老一些。
这几张钞票看上去很旧,但上面的编号数字却指明了,它们是最近一年之内投放市场的。
而范荣伟向任长华行贿的时间,是将近两年之前,当时祁同伟还没有正式赴任京州……
有了这个证据,调查组自然要重新找任长华来问话。
副组长肖钢玉却“及时”的把信息传递给了路瑞生,路瑞生则立马通知任长华,出逃路线已经安排好了,让他赶紧跑路。
就这样,调查组因为“行动迟缓”,把任长华给放跑了。
而任长华乘坐的车,刚要离开京州市区,就被一群不明人士拦住,把他送回了省纪委调查组。
这群人的身份也正式告白天下,他们是正在汉东暗访的高层纪委督察组……
……
事实上,钟正国早就知道督察组的存在。
他是汉东省委书记,高层纪委派人下来,瞒谁也不可能瞒他,否则这个省委书记可以不用当了。
但钟正国并不清楚,这个督察组是沙瑞金故意请来的,完全听沙瑞金的指挥。
更不会想到,沙瑞金一直让他们待在平州,盯着路瑞生。
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一个半人,沙瑞金自己算一个,祁同伟可以算半个……
但钟正国毕竟是老谋深算之人,随着任长华出逃被拦,并且正式停职接受调查,他敏锐的感觉到,危机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