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手下吓得‘花容失色’,立刻挺首了腰身。
“大哥,你也太坏了。”
“你不是说要生十几个儿女,过继给我们继承门楣吗?怎么一到了咸阳就要把我们卖到勾栏?”
“呜呜呜,若不是听信了大哥的话,我等何至于此。”
英布心烦意乱,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朝着扶苏微笑挥手。
沿着河岸前行了三里多路,船队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码头登岸。
船板搭好之后,韩信和英布对视一眼。
英布往前歪了下头,示意韩信先走。
“多谢英将军一路看顾之情。”
“信必有后报。”
韩信恭敬地行了一礼,才转身往下走。
英布撇撇嘴:你叔叔是权倾朝野的雷侯,我不护着你,即使平安归来,如何向朝廷讨赏?
“信儿,快过来让叔叔看看。”
“长高了,看着跟我年纪一般大了。”
陈庆伸出手,上下仔细端详着对方。
“殿下。”
韩信先向扶苏行礼,然后又朝着陈庆深深作揖:“信不辱使命,抵达美洲后南下约五千里。补给难以为继后,才调转船头返回。”
“前后历时近两年,航程上万里。”
“收获大批奇珍异宝,海外良种,献予皇家。”
扶苏搀扶起对方:“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