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舟上苦熬了那么久,一旦登岸立刻变成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幸亏停驻朝鲜休整时,韩信及时配置出了青霉素。
虽然治死了一半,但好歹没落个无人生还的下场。
“疫病?”
“信儿是我从小养大的,别人怕染上疫病,我还会怕吗?”
“上回朝鲜遣使来大秦的时候,他就该捎一封家书回来。”
“害我又提心吊胆那么久……这个不孝逆子!”
韩蓁哭完了又骂,骂完了又哭。
陈庆无奈地解释:“数千人出海,归来者不过寥寥数百。”
“信儿每天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浑身腐烂发臭而后哀嚎而死。”
“他哪敢让如此厉害的疫病传回大秦?”
“否则不光是不孝,更是国族罪人。”
韩信在信里没说,陈庆也不好解释给韩蓁听。
巨舟上人员密集,缺乏良好的卫生和隔离条件。
而日常暴晒或者劳作时又非常容易落下皮外伤。
再加上船员缺少绿色果蔬、精神压力又大,普遍患有口腔溃疡。
种种原因叠加起来,几乎给梅毒创造了最好的传播条件。
换成陆地上就安全得多。
只要管住小头,尽量不在有伤口的情况下和病患接触,通常不会感染。
“叔叔,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出海这般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