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这就传信回部族,向秦国运送交易所需的牲口和财货。”
他们怀揣着不同的心事,匆匆告别。
临走时还不忘惋惜同情地多看了阿克朵一眼。
“贵使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五部使节散去,仅剩下阿克朵还站在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头曼部并无不臣之意,请秦国太子明鉴。”
“待国书重修后,本使再来打搅。”
因为无人附和,阿克朵的语气己经软化了很多,试图靠着扶苏来找到转圜的机会。
陈庆轻蔑地发笑。
你这是怎么啦?
先前大放厥词时候的胆气呢?
扶苏是我大舅哥呀!
你找他有什么用?
“秦国会再度与头曼部商榷国书,不会薄待任何一个友邻邦国的。”
扶苏一本正经地说道。
阿克朵大喜过望:“那本使就静待您的好消息。”
等他离去后,陈庆叹息着大摇其头。
“先生叹什么气?”
“可是因头曼部使节无礼指责而耿耿于怀?”
扶苏将国书收好,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