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不解地望着他。
“对,就是招摇过市。”
“黄金迷人眼,唯有这样才能激发出大秦百姓向外开拓的动力。”
“否则他们为什么要让家中的儿子、丈夫抛家舍业,冒着一去不回的风险远赴万里海外?”
“不都是为了利嘛!”
“朝廷也并非好大喜功,而是有真切的利益摆在那里。”
陈庆摊开手:“殿下您想想,河道里遍地都是金沙,找个山旮拉刨两下就是大块的赤金。”
“谁不想去呀!”
扶苏哭笑不得:“物以稀为贵,照先生这样说,大秦金价必贱。”
“再过些年,一枚金币能买百斤粮吗?”
陈庆嘶了一声:“殿下说的也是。”
“倘若黄金源源不绝的流入大秦,百姓早晨起来一看,一枚金币换百斤粮,匆匆忙忙就带着钱袋出了门。”
“路途中一时内急,去了趟茅房,不知为何觉得钱袋子轻了些。”
“糟糕,该不会变九十斤了吧!”
“好不容易挤到粮铺里一看,奸商竟然挂的牌子上竟然是八十五斤!”
“买还是不买?”
“犹豫的当口,牌子重新换了一遍,变成八十斤。”
“咬咬牙买了吧!”
“等背上米袋子还没出门,呦呵,七十五斤了!”
“我特么的……”
“累死累活把米粮背回了家里,邻居争先恐后的背着空麻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