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天凉,你怎么不穿件外袍?”
“感染风寒了怎么办?”
嬴诗曼去马车上拿了件轻薄的披风递给他。
陈庆如释重负,原来她不知道呀!
那就好。
“夫人,这是女子所穿,太花哨了。”
陈庆摆摆手推拒:“反正我再过一个时辰就回去……”
嬴诗曼板着脸绕到身后,给他把披风系好:“让你穿你就穿,啰嗦什么。”
“早去早回,我们等你回来吃饭。”
“知道了吗?”
陈庆略感诧异,来来回回打量着她。
“看我做什么?”
“你不是说很忙吗?”
嬴诗曼没好气地说。
陈庆连连点头:“哦,我这就去。”
“夫人,你今天好温柔。”
嬴诗曼嘴角抽了下,强忍住没笑出来。
等陈庆匆匆乘上马车离开后,她才傲娇地小声嘀咕道:“我平日里难道都是凶巴巴的吗?”
“还不是你一首惹祸?”
冯婕今天说的那番话,原本是想挑拨他们两个的夫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