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间书房的门被推开。
“夫君怎么在这里?”
“若不是管事回报,我还当你不在家呢。”
嬴诗曼嫣然一笑,从袖袋中摸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书信。
“月氏快马传书送来府上的。”
“信使还特意传话,让您务必亲自赴约。”
陈庆放下毛笔,皱起眉头说:“都隆在搞什么?”
“不过几千套兵甲的买卖,还让我亲自跑一趟?”
“为夫一刻钟几十万贯上下,哪来的闲工夫伺候他。”
嬴诗曼噗嗤一笑,柔声劝道:“国之大事,岂能儿戏。”
“月氏与大秦素来交好,你去一趟又怎么了。”
她是真心想让陈庆在朝中出头露脸,光耀门楣。
“书信拿来我看看。”
陈庆叹了口气,接过对方递来的信封,小心地拆开。
出乎意料的是,都隆一个月氏人,小篆竟然写得工整优美,起码比他的书法强太多了。
开头并未加上官方称谓,而是一封以个人身份写的私信。
先是寒暄了几句温故旧谊,然后又是描述他返回月氏之后的感想,罗里吧嗦一大堆。
陈庆首接跳过客套的内容,匆匆往下浏览。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怒色渐渐浮现在脸上。
“夫君,信里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