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回去安顿家人,三日内必取项缠首级!”
陈庆眼眸深处透出满意的神色,嘴上却说:“霍壮士,此事与你无关。本官怎能祸累到你身上!”
霍淳坚定地摇了摇头:“铲奸除恶,除暴安良乃是霍某入门时立下的誓言。”
“况且哪怕霍某遭遇不测,也有骨血尚在人间。”
“再过十八年,又是一条顶天立地的男儿!”
陈庆作惋惜不舍状:“这……想不到我侄儿一时多嘴,竟然害了壮士的性命!让本官情何以堪!”
徐正嘴角不停地抽搐。
你的好侄儿仅仅说了句‘啊?’‘哦’‘对’,剩下的可全是你自己说的呀!
“信儿,身上还有钱财吗?”
“全都取出来。”
陈庆拽下了腰间的玉佩,又扯下了金玉镶嵌的带钩。
韩信匆忙把身上所有的碎金、铜钱全都拿了出来。
霍淳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一百五十贯,够我妻儿活命了,多谢陈府令好意。”
“徐兄,家中就劳烦你照顾了。”
他深深地作了一揖。
徐正面色万分复杂,嘴巴张了几次都不知如何开口。
君子一诺,千金不换。
霍淳己经应下了此事,岂有悔改之理?
早知道……
早知道就不该让陈庆进这个门。
还说什么‘生,生孩子的钱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