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丰裕楼的投机商贾顿时喜气洋洋,心里比吃了蜜糖还高兴。
十倍票价迅速成为了大家公认的行市价,并且还有继续加价的趋势。
冯诚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太原离咸阳并不远,骑快马也就一天多。
香皂又不是什么笨重的货物,往来满打满算西天绰绰有余了。
这一来一回,每天可就赚一倍利呀!
“冯兄,怎么样?”
“我没说错吧。”
“太原尚且如此,到了巴蜀等富庶之地,卖个十倍价岂不是轻而易举?”
“依我看,这提货券还得涨。”
“二十倍票价恐怕都打不住。”
陈庆斩钉截铁地说:“域外蛮邦一向喜爱大秦出产的精巧之物,在大秦是二十倍票价,提到货贩售至境外,百倍之利都不在话下呀!”
冯诚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首勾勾地盯着他。
然而这番话被周边的商贾听到耳中,却大点其头,纷纷投来赞赏的目光。
“这位兄弟好见地!”
“此言甚得吾心。”
“我家也做一些蛮夷的生意,除了山高水远,往来不易之外,利益惊人确实不假。百倍之利不敢说,五十倍之利却是不止。”
“百巧楼出产的香皂上明晃晃盖着‘皇家内务府’的印章,光凭这个戳,它在大秦卖个十倍价都应当。”
“提货券己经不发了,定然是香皂供不应求,它怎能不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十分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