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真的怕你吗?”
“让开,我要进宫去见父皇。”
嬴元曼经过短暂的情绪调整后,色厉内荏地喝道。
陈庆嘴角抽了抽,不耐烦地摆摆手。
癞蛤蟆跳脚背,不咬人她是真膈应人啊!
眼见陈庆让开通路,嬴元曼这才摆出一副雍容大方的样子,快步走向门口。
从嬴诗曼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夫人,你这皇姐病得不轻,找时间让御医去给她看看吧。”
陈庆同情地说。
嬴诗曼怒视着他:“还不是你!”
“整日里招惹是非,今天又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我皇姐千错万错,就是不该遇上你。”
陈庆不急不躁,慢悠悠地说:“她该庆幸早早遇上我。”
“陛下最忌宫闱不净,你当你那皇姐是什么好东西吗?”
“到时候管不住裤裆,早晚有杀身之祸。”
嬴诗曼愣了下,立时觉得有理。
可陈庆的言语实在粗俗,听得她首皱眉头。
“你少在那里说我皇姐的是非,今天到哪儿去了?”
“昨夜留宿府中的女子是谁?”
嬴诗曼气急败坏地问。
“先让我吃了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