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卿,你一说德行和良心,寡人就……哈哈哈。”
深夜的御书房内,嬴政和赵崇笑得前仰后合。
……
你们够了!
陈庆暗自恼火。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过了一会儿,嬴政终于收敛神色:“以此法试药,寡人准了。”
“然而百姓不知根底,怕他们误解了朝廷的意图。”
陈庆主动献计:“可选人迹罕至之地,秘密进行。”
“还得有一位陛下信重,口风又严,办事又牢的人来办理。”
此话一出,赵崇下意识转过头来。
‘看我作甚?’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陈庆目光傲然。
“黑冰台麾下人才济济,全是忠诚可靠之辈。”
“况且牢中多有死囚,一刀砍了岂非可惜?”
“若是由赵统领来掌管此事,必定万无一失。”
赵崇神情凝重,作揖道:“陛下,小人不懂丹药之术。”
“你不懂,有人懂啊!”
“再说什么是药?”
“把人治好了、救活了它就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