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留步。”
陈庆看到韩夫人想走,开口叫住她。
“叔叔有事?”
韩夫人为了避嫌,不好意思跟他独坐。
“嘿嘿,庆此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陈庆笑了笑,招呼她重新坐下。
“叔叔但说无妨,但凡要妾身出力的地方,定然不会推辞。”
韩夫人柔柔地说。
“敢问嫂嫂可做过媒?”
“我思来想去,实在没什么合适的人选。这件事搁置久了,总是压在心里也烦的很。”
陈庆郁闷地摇了摇头。
“叔叔让我做什么媒?”
“妾身在咸阳也没什么亲朋故友,况且……高门大户怕是我也不好登门。”
韩夫人暗自叹息。
“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就是……”
“唉,我从头说来吧。”
陈庆面露回忆之色:“昔日秦墨工匠从将作少府转到我手底下做事,当时我就跟他们拍着胸脯保证:只要好好干,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要婆娘我也给发婆娘。”
“时至今日,别的我都做到了,就是最后一样迟迟未解决。”
韩夫人忍俊不禁:“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叔叔你就别操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