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人得志!”
胡亥挺起胸膛:“吾虽年少,却是皇家血脉,岂是你这等庶民能欺压得了的?”
“是是是。”
“微臣岂敢欺你。”
陈庆不停地点头。
胡亥宿醉之中,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刚才本公子的话你可听懂了?”
“懂!”
陈庆一本正经地说:“莫欺少年穷嘛,本官知之甚深。”
“胡亥公子有凌云之志,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微臣先前多有得罪,心中时时难安,特意来向您请罪。”
胡亥愣了下,脸上浮现出骄傲得意的神色:“你知道怕就好!”
“怕,微臣怕极了。”
“公子根骨绝佳,聪慧绝伦,天下无人能敌。”
“怎是芸芸庸碌之辈可比?”
陈庆垂着头,顺着他往下说。
赵崇瞥了他一眼,无奈地开口:“胡亥公子,陛下有诏令,命您前往河内郡代管朝廷仓禀。”
“你说什么?!”
胡亥大惊失色。
他原本以为始皇帝松了口,会借着这次诗曼公主大婚将禁足解除。
怎么突然之间就要把他发配河内郡了?
“公子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