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暂且告退。”
陈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主动退出了书房。
“儿臣……也一并告退。”
扶苏语气沉重地说。
三人从书房出来,不约而同地重重叹了口气。
“赵统领……”
扶苏欲言又止。
赵崇神色为难,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陛下的命令无人敢违逆,哪怕太子求情也是如此。
“殿下若是不忍心,就由我亲自来吧。”
“皆是未有之罪,自该由未有之人来执刑。”
陈庆深深地看着他:“我知道你顾念兄弟情义,可胡亥可曾顾及一丝一毫?”
“殿下您忘记我曾经说过的吗?你是被胡亥活生生逼死!”
“哪怕你不爱惜自家性命,那皇家的诸多子女,他们该死吗?”
“留得胡亥在,殿下不怕未来之事有朝一日真的发生?”
“介时咸阳血流成河,天下生灵涂炭。”
“谁来承担?!”
陈庆的怒斥声犹如洪钟大吕,在扶苏的脑海中回荡不休。
他失神良久,悲切地别过头去。
“那就交由先生处置。”
“只是……请念在皇家颜面上,让他走得体面些。”
扶苏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