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自桅回头看了看神龛里,那半死不活的周玄,他摇摇头:“那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他。”甄自桅平静地说,“任何人都不可以越雷池一步,否则,”
他将手中的刀一横:“可别怪我刀下无情!”
岑子岳和甄玉面面相觑!
“可这是个杀人无数的恶魔!”甄玉叫起来,“蓝家几乎快被他杀光了!他还杀了很多无辜的人!”
然而,无论她怎么解释,甄自桅却毫无反应,似乎他将这一切的劝说当成了耳旁风,甄自桅的态度是如此笃定,甚至都不屑于开口和她争辩一句。
到最后,岑子岳忍不住了:“甄将军,你还是不是大祁的将军?!你眼看着大祁百姓遭到此人残害,竟然还要围护他?!当日你教我的那些兵法大义、那些君子作为,难道都是骗我的不成?!你亲口说,大丈夫生在世间,当以百姓安危为要务——你自己说过的话,转眼就不认了吗!”
甄自桅的神色微微一动,他忽然道:“这是我曾经对颐亲王提过的,你又是如何得知?”
岑子岳都快气哭了:“我就是颐亲王啊!”
甄自桅还是摇头:“你不是。你太老了。”
“……”
甄自桅看着岑子岳,呵呵一笑:“你们两个,一个说是我的女儿,一个说是颐亲王,全都如此的荒诞不经,叫我怎么相信你们?”
岑子岳点了点头,此刻,他反倒沉住气了。
“既然你不信,那咱们就来较量一番。”
他说着,将手中的刀往上一提,突然向着甄自桅冲了过去!
甄玉一时着急,她想说王爷千万不要伤他,但转念一想,岑子岳曾经和她说过很多次,他的功夫就是甄自桅手把手教的。
所以他是不太可能真的伤到甄自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