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神色平淡地看了她一眼:“小丫头,你懂得很多嘛。如果按照辈分来说,阙离博应该尊称我一声叔叔。”
原来,此人竟然是上一代突厥王的弟弟!
“既然是突厥王族的人,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岑子岳紧紧盯着他,“你为什么和我大祁的太傅长得一模一样?!”
老者抬了抬眼睛,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哦?晏昉如今已经官居太傅了吗?我当初就觉得他是人中龙凤,不过说起来,身为大理寺卿的儿子,他会平步青云也可以理解。”
听这老者的语气,谈起五六十年前的旧事,仿佛只发生在前两天,他语气里那种怀念和亲切之感,非常容易感染到听众,这说明他毫无伪装,说的都是实话。
可这就更令甄玉他们困惑了。
金发老者从回忆中收回神来,看了看面前的这对男女,发现甄玉用一种古怪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他。
老者淡笑道:“你这丫头,多半和晏昉有些关系吧?”
甄玉沉默良久,才低声道:“他是我外祖父。”
金发老者吃了一惊:“原来如此,这么看来,晏昉他如今子孙满堂,过得相当不错了?”
甄玉心想外祖中年丧女,老年又失去了孙女,外人看着他官居高位,光鲜亮丽,哪里知道他内心的痛苦呢?
她也不想和面前这古怪的老者说太多,只冷冷道:“所以尊驾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外祖长得这么像?”
金发老者说:“我复姓阙离,单名一个肇字。年少时曾经来大祁游学,那一年,突厥派遣了很多贵族子弟来大祁进修,我就是其中一员。”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我的脸为什么会和你的外祖一模一样,小丫头,你可以猜猜,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可以将一个人的脸,变得和另一个人一样?”
甄玉心口有些发凉,她慢慢地,试探地说:“有人给你施用了蛊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