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姐妹俩简短告别,甄玉心急如焚往素州赶。
一路上,她都在和袁文焕商议当下局势的对策。袁文焕也很同意甄玉的分析,景元帝的驾崩,来得太快太蹊跷。
当今天子正值盛年,而且身体一向康健,没什么严重的问题,怎么会突然说崩逝就崩逝?
而且一旦景元帝驾崩,京师必然要陷入到混乱之中,因为太子并不是什么政治强人,他也没有铁腕手段,顺利接住父亲留下的朝政大局……这期间,三皇子和左相,都不可能干坐着,他们是一定要从中捣鬼的。
袁文焕低着头,想了半天,喃喃道:“我担心的是,我们大祁,也会重蹈突厥那边的覆辙……”
“袁将军的意思是?”
“公主,突厥这七八个月的大戏,您还没看到吗?”袁文焕冷冷道,“只怕类似的‘大戏’,也要在我们大祁的皇宫里上演了。”
袁文焕一语成谶。
几个人匆匆忙忙赶回素州赤凤营,甄玉这才吃惊地发现,湛卢回来了。
“好久不见了,公主殿下,湛卢给您请安。”
湛卢的声音充满了感慨和尊敬,甄玉赶紧一把扶起他来。好几个月不见,湛卢看上去容貌沧桑了不少,这当然不是他个人的生活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他这一路飞奔来素州,又因为揣着沉甸甸的心事,这才让他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岑子岳从大本营的屋里走出来,他淡淡看了看他们:“到了就都进来,别站在外头客气。”
说完,他又看了甄玉一眼,这才道:“这几天辛苦你了。”
甄玉飞快地笑了一下:“没怎么辛苦,事情搞定就好。”
“嗯,可是接下来,又有更大的事情……”岑子岳说罢,转头往屋里走,“恐怕很难搞定。”
甄玉和袁文焕他们对视了一眼。
大家都能感觉出,岑子岳的心绪很不好,整个人都比以往沉郁了很多。
甄玉心中明白,这是因为接到了景元帝驾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