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蕊：……
“还是弹不好？”
叶一蕊：……
“说话！”乔域没了耐心。
叶一蕊弱弱的道：“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
乔域磨牙：“现在说话！”
他真想把她按腿上打一顿屁股。
“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吗？”叶一蕊感觉现在乔域好可怕。
“不然呢，贝多芬的第三钢琴协奏曲吗？”语气颇有些嫌弃人家贝多芬的意思。
叶一蕊：……
她赌一包辣条，要是贝多芬知道自己被嫌弃了，肯定能从棺材里气出来。
“会不会？”乔域的语气间带着不寻常的烦躁。
“会，会，会。”叶一蕊连连点头，有种自己要是敢说不会，下一秒就要挨揍的预感。
“第三乐章。”
乔域丢下这句话，双手已经放在了琴键上，叮的一声，琴盒里发出了声响，然后他看了眼叶一蕊。
叶一蕊秒懂，立马把小爪子放上去，心想乔域是打算和自己四手联弹吗？
然后不等她多想，乔域已经开始弹了，她忙收敛思绪，跟上他的节奏。
钢琴声再次响起，一开始没有人听出来这是什么曲子，但云朗只听了一耳朵就知道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