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公寓里来了一个人，一个化妆成小丑的人，小丑说他有秘方可以治公寓老板，两人当然不相信，可他们见到小丑让一个死了的人重新站起来，他们信了。”
“小丑让他找二十颗二十到五十岁的男人心脏，以及一个人头，按照他给的方子炼制大还丹，吃下之后，必然药到病除。”
“从那之后，凤山就变成这样了，他们为了掩人耳目戴着面具，在凤山上立下公寓老板的坟，用来躲避与杀人！”
“前天晚上，是他们要找的最后一颗心脏，让你碰上了，他们的计划被打乱，没想到，昨天晚上，你一把将他们两个给抓了，你立了大功啊！”
赵警官拍着王阳的肩头。
“小丑……”
王阳沉默下来，想到了什么，双眼猛地一亮，“小丑，对，就是小丑，凤山公寓四楼的所有图案组成一起，就是一个小丑的图案，就是小丑！”
王阳终于是明白了，大吃一惊。
赵警官也是恍然大悟，一拍手，连说三个对。
“他……就是小丑吗？”
王阳皱了一下眉，“老板娘的刑期不会短吧？”
“短？”
“死刑！”
赵警官冷冷的说。
王阳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王阳啊，我有点想把你聘为我们警局的外部人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赵警官笑嘿嘿。
王阳怪异的看着他：“那是什么？”
“就是没有身份的便衣警察，协助我们破案。”
王阳撇嘴：“我考虑一下！”
事实上，有这个身份的话，他会少很多的麻烦，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