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她在金家长到六岁,第一次外出,跟随着嬷嬷们去处决犯人,回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郑家的马车,郑贤州一掀帘子,正好看见了她。
那是她和她爹的第一次相遇。
事情就这么巧,金慧明长的只能算是周正,却和郑贤州的弟弟小时长的机器相似,因着这一眼,郑贤州让人查了查,后还真让他查到了些东西。
只是就像那俩走商的夫妻说的那样,他们俩就是俩小人物,走南闯北到处乱串,其实查起来并不好查。
但是郑贤州要的也不是个准确的消息。
他确实有不少女人,养了很多外室,有些外室养这样这就不去了,不去的时间久了,也就断了联系。
他也不在意。
这世间鲜亮的女人多得是,一些已经不得宠了的外室罢了,何去何从他从来都不在意。
但是女人不在意,孩子他还是在意的。
当初他走的急,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对方生了个女儿让他不高兴,另一部分确实也是有急事。
一忙忙活了很长时间,等在想起这个孩子,让人过来看看的时候,却发现那边人去楼空,在查查,自家外室已经又找了个男人。
这种事情,郑贤州虽然觉得膈应,却也没那般小肚鸡肠。
毕竟被他舍下的外室也不少,另找的也很多,就是这个太心急了些,让他抓了个正着罢了。
孩子她娘找不着别的男人他不在意,毕竟这只是个外室而已。
但是孩子他还是要过问一下的。
可能是害怕被追究责任,当时那女人说是那孩子出生大约三个月后,就染了风寒,折了。
一个女孩,还有一个只想着攀高枝的娘,这个结果也不让人意外。
郑贤州也没多想,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当时等他看见金家养女中的那个孩子后,心思难免活泛了起来,再次询问其当年的事情,找到那个依旧在给人做外室的女人,逼供威胁了一翻后,那女人才把事情说了。
女儿没死,只是被给了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