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了。
陆竟池看着她的背影,想起身追过去,但刚刚一动,一阵眩晕袭来,他又无力地坐了回去。
他捂着胸口,死死盯着那抹身影,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江澜捡了根树枝,杵着树枝,摇摇晃晃地走了。
那边的光线很亮,恍惚中,陆竟池看到她在光芒中渐行渐远。
就像,随着光消失了。
陆竟池闭上眼,靠在树干上,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过了会儿,他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包烟和打火机。
他靠在树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望着头顶渗透下来的光线,淡薄的烟雾袅袅升起,与光线交缠在一起,烟雾好似在光中跳舞。
忽然,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陆竟池偏头看去。
是江澜回来了。
他夹着香烟的指尖微微一顿。
江澜来到他面前坐下,摊开自己的衣角,里面是一捧茭白。
陆竟池错愕地看向江澜。
她拿出一截递给陆竟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