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勤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你差不多就得了,我这脸上都快被你画满了!”
司凝咧着嘴,笑的一脸邪恶,一边专心地画王八,一边说:“谁让你菜呢,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样还能和江澜领证,哎......”
“不是,你什么意思?”
“我这是惋惜她眼神不好,看男人的眼光真不行,两次都看走眼。”
封勤不乐意了,“你放屁,我哪里不好了?我比陆狗不知道好多少倍!我看你才是没眼光,难怪现在还嫁不出去!”
现在两人聊天,从狗男人已经简化成陆狗了,简洁明了,点明主题。
司凝听到最后一句,她手指忽然用力,笔尖戳的封勤嗷嗷叫。
“你干什么!!流血了!”
“哪有那么娇贵!没流血,给我忍着!”
“最毒妇人心!”
司凝笑了,“是是是,哪像你啊,小娇娇,心地善良,能不能别动了,还差一笔就画完了。”
封勤猛地抬手挥开她,怒道:“谁是小娇娇,别特么瞎喊,老子是正儿八经的男人!”
“哎哟喂,还生气了,之前是谁在哭来着?”
封勤一愣,脸倏地涨红了,“我那是疼的,你要我说多少遍,那是生.理眼泪!我不信你没哭?!”
“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可没哭。”
江澜看着他们在病房里这么欢乐,也默默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