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明山气不过,扫了眼一直在远处看热闹的诸葛子应,眼神微闪,不知道生出什么坏心思。
“子应,你我的比斗暂停片刻如何,叫老夫先来教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偃甲师,省得她瞧不起诸葛家的偃甲之术!”
闻言,江月白嗤笑一声,玩拖延战术,还要把诸葛家捆到他船上。
江月白余光扫向诸葛子应,本以为他不会上当,没想到这个家伙眉头一扬,竟点头应了。
江月白不知道的是,诸葛子应此刻对她充满了探究欲,很想知道她到底还有什么让人意料之外的本事,又能不能赢范明山。
诸葛子应很自信,只是暂停片刻,并不影响他最后赢下考核。
他所操控的兽形偃甲,已经快要到达外面插旗的地方。
江月白一脸莫名,脑子有坑吗?轻重缓急分不清?
还是联合起来欺负她?
行,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死!
江月白火气上头,冷笑道,“诸葛家的偃甲之术我自然是瞧得起的,但是我瞧不起你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
“你!”
范明山暴怒,操控身旁只有上半身的偃甲一跃而起,偃甲两条手臂半空中化作锋利的双刃刀,快速旋转形成巨大刀轮,气势汹汹的杀向江月白。
江月白眉头微动,一具残破的偃甲从一旁飞起,狠狠撞上刀轮。
砰砰!
飞溅的火花和刺耳的声响中,残破偃甲一个照面就被刀轮切割,杀到江月白面前。
但是刀轮未曾伤到江月白分毫,而是突然被定在江月白面前不得寸进,与无形之物擦出一串串飞溅的火花。
范明山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