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笑着点头,当然会怕啊,所以我就让自己变得很忙,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歇,这样就没有时间去怕了。
葛玉婵看着篝火,我当年一个人在外门,人生地不熟的也是这样,只要忙起来,就没空胡思乱想。
云裳叹气,虽然我也是打小一个人住在灵兽谷的山涧里,但我还有那些灵兽陪着。
云裳有过类似的经历,又心思细腻,特别能体会江月白当年的感受。
谢景山一脸茫然的看着三人,想起自己那个年纪,都是跟宋知昂沉怀希他们几个在宗门里到处乱跑乱疯,除了撞到金丹真人和元婴真君手里被罚之外,似乎没有什么让他觉得难熬的事情。
江月白不在意的笑笑,当时可能觉得苦,害怕又孤独,担心自己不争气,又看不到未来,可真正熬过来之后才发现,当年在这里的每一日我都没有白过,如果没有这里五年的潜修,也就没有今日的我。
夜风寒凉,篝火爆响。
三个人互相讲述她们各自的幼年经历,云裳甚至还能开玩笑的说起她因为想念爹娘哭一整夜的事情,葛玉婵也将外门那些人嘲讽她的话毫不在意的讲出来。
江月白笑道,……这就叫别人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种荷花!
种出莲藕卖钱花。云裳接道。
葛玉婵也笑,有了钱来笑哈哈。
哈哈哈……
三个人笑得东倒西歪,笑声驱散暗夜寂寥。
….
只是笑着笑着,三个人眼里都有了点点泪光,遥想当年三人籍籍无名,再看今日,三人都成了亲传弟子,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
谢景山看着她们笑,却根本笑不出来,只觉得他这一路走来,确实太顺了,除了遭遇天灵界两人袭击差点死掉那次之外,他根本没有经历过任何危机和苦难。
就这样,他还整日抱怨家里太有钱,爹眼里只有娘,娘只知道外面浪,祖父遇事只会用钱摆平,他这些事跟她们三个经历的比起来,根本不算挫折。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