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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空和小岁发现了无上圣土法则的奥妙。
但发现这一点的不只是她们两人。
世界树孕育的所有原初精灵和法则精灵，都在阶位与陈宇同步达到半神之后察觉到了。
但因为性格原因，其余的小精灵并未像小空和小岁一样沉浸其中，废寝忘食的钻研。
倒不是她们不够努力，而是她们很清楚的知道差距，也知道无论花费多长时间，都不可能有结果。
小精灵们都能够发现的东西，自然也瞒不过三大至高。
实际上，三大至高很早就有所体会。
相较于小精灵，她们对于无上圣土中的法则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
正如她们对陈宇的认知一样——可见而不可知。
那些隐藏于表面之下的部分，她们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去探究。
所以，她们从未尝试过去理解。
小空和小岁在经过漫长的求索之后，也会由于不得寸进看不到任何希望而选择放弃。
这是必然的。
相比于探究一个未知且注定永久不可知的事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们去做。
看着两只小精灵严肃认真的样子，陈宇有些想笑。
这大概是一种成年人听小孩子说着一些幼稚而不切实际的豪言壮语的感觉。
他将试图继续讨论的小岁捉住，然后另一只手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小岁的肚子。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