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夜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缓缓倒落,枕在了飞月的腿上。
飞月一怔,眨眨眼,恢复平静低脸看躺在自己腿上的凛夜。
他是那样的安静。
他的发丝正在慢慢变长,铺盖了他的全身
纤细的发丝遮盖了他的脸,他修挺的鼻梁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没有任何声息的呼吸轻轻吹拂起那些发丝。
飞月心疼地静静俯看他。
伸手,轻轻将他散乱在脸边的发丝顺在了他精巧的耳后。
指尖微微擦过他深深的眼角,却沾上了点点湿热。
飞月变得沉默,看着他越发清秀纤细的轮廓和那细细长长的眼线。
疏密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润湿。
小夜之心,似水。
水亦温柔,亦易为冰。
冰可坚不可摧,却又轻薄易碎。
凛夜,是一个容易走极端的男子。
让飞月不由想到了大师兄冰翊。
冰翊非黑即白,任何事,都严正严明。
他很少笑,总是心事重重。
他和小夜完全相反,但在极端上,两人却各有相似之处。
飞月仰起脸,丹阁上空变得透明,现出了漫天的星辰。
不知大师兄他们在上面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