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么快?”祁肆惊讶道,他怎么觉得才过去没几分钟?
司机解释道:“祁少,老城区附近就有一家医院,我选了最近的一家。”
“哦。”祁肆讪讪地应道。
“下车吧。”薄雁栖站在车门边对哦祁肆伸出手。
祁肆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下了车。
一番检查下来,祁肆身上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都是些皮外伤,比较惨的是,肋骨断了一条。
但祁肆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脸破相了没?
“我的脸没事吧?不会留疤吧?”
医生看着祁肆紧张的样子,保证道:“放心吧,都是小伤,不会留疤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到时候给你开一些祛疤的药膏,你坚持涂抹,很快就能消下去。”
比起脸上这微不足道的伤痕,断了的那根肋骨真的就一点不在意吗?
医生见过的患者也不少了,但是像祁肆这样的,要脸不要命的还真没见过几个。
旁边的薄雁栖把祁肆按回病床上,皱眉问医生:“除了这些,还有其他问题吗?”
“其他的都是小问题,身上的伤就是看着吓人,最严重的就是那根肋骨。”
祁肆听着薄雁栖跟医生讨论自己的伤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祁妄看到,得出大事!
等医生处理完自己身上的伤口之后,祁肆躺在病床上,显得焦灼的厉害。
薄雁栖走过来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祁肆挠挠头,又按了按自己的嘴角,把自己给疼得吸了口气。
薄雁栖皱眉按住他那不安分的手,“老实点,控制不住我给你绑起来。”
祁肆:“……你对一个伤患这么凶真的好吗?”
薄雁栖只是看着祁肆说了一句:“你安分点。”
祁肆有点生气了,“我受伤是因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