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仓笑着说。
“你也见过慕容逸的私产。他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便不会是真傻。”
简惜还是不理解。
“你说,我从认识你,到承认我喜欢你,用了多长的时间?我哥怎么会在一天之内就决定嫁人呢?还有安王,他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汲仓觉得,如果是之前的简惜。
她就算遇见了理解不了的人跟事,也不会吐槽。
因为她不会强迫自己去理解别人。
安王跟慕容逸现在就是简惜的大敌。
他看得出来简惜努力的想要理解两个突如其来的亲人。
那是属于简惜的努力。
“安王是皇室出身,而皇室是比天下所有权贵人家都复杂的地方。不说别的,远在平成的平王就是有名的断袖,在京城时,做尽了强抢平民男子的恶事,最后才被赶出京城,永世不得归京。在他的封地,家家不敢生子,生的漂亮一些的男孩子,还要把脸划破。”
简惜皱眉。
“所以安王是见怪不怪了。”
汲仓说。
“如果慕容逸跟穆柏洲两个人真的过不来,也能和离对不对?但这都是慕容逸的私事...”
简惜揉着额头。
“我懂,我也没想干涉。我这不是在尽量理解嘛!”
汲仓说。
“你只要理解就可以了,不用产生共鸣。”
简惜妙懂。
理解是用脑子就能够完成的。
共鸣是从心中产生的,与他人的喜怒哀乐一起,产生同样的情感。
先理解,以后慢慢产生共鸣,不能心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