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惜说。
“二夫人还挺有手段。”
楼氏在物价上做的手脚明显,算不上大头。
但是有些庄子跟店铺上的手脚便不小了,而且更加的隐秘,很容易让人忽略。
给简惜的感觉,像是楼氏故意将物价上的贪墨放在了明处,等着别人抓她的把柄一样。
短短一天,不可能做的这么细致。
说明楼氏是早有准备啊!
肖氏点头说。
“楼氏这是小看了咱们,设好了坑,等咱们跳进去呢!”
她早把简惜当成了自己人,说话用的都是咱们。
简惜问。
“生意上的事情,不懂的人很难看出端倪吧?”
肖氏说。
“你看看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喝了口茶水润喉,肖氏接着说。
“我母家是皇商出身。”
不对啊,简惜可没有听说过肖氏是商贾出身啊!
肖氏解释说。
“家父宠妾灭妻,嫌弃母亲的出身,早让母亲断了与娘家的联系。这京城,恐怕无人知晓。”
简惜明白。
有些人啊,是一边用着你的银子,一边嫌弃你的出身。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