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了麻布。
扛着自己的人很是谨慎,小心翼翼的借着暗影,循着角落,悄无声息的向府外潜行。
张红桥无法挣扎。
她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来绑架自己这个无关轻重的卖身丫鬟。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全国各地都有拐子,被逼急了,一样入室抢劫女子,只不过大户人家一般都有护院,何况还是京畿重地,南镇抚司大官的府邸。
哪个拐子敢这么大胆?
不合理啊。
但这并不是她愤怒的原因。
她愤怒,是因为在即将被带出黄府的时候,她看见了那个男人。
今晚月色很好。
那个男人带着夫人出来赏月,也算美事。
但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不是夫人,而是西院里那个很少露面的高大的西域女子,老实说,张红桥很羡慕那个西域女子,那胸那腿那腰,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完美。
有些东西,不是大长翘就是最好。
而有一个比例。
西院里那个高大女子显然就是这样。
张红桥一度认为,那高大女子和夫人是一样的倾国之色。
也罢了。
毕竟是那个男人的家姬。
张红桥愤怒的是,自己吱吱呜呜叫唤了许久,那个男人甚至还在最后时刻,目光落向了自己这边,却没有看见。
这何等憋屈。
张红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扛走,顺着黑暗走向更黑暗的地方。
而她目光的最后视线,看见了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