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如何相信你?”
“我愿意起大道誓言!”陈宇沉声道。
秋蝉衣想了想,从怀里拿出随身戒,对着陈宇扔过去,“不用了。”
陈宇接过随身戒,有些奇怪,不用了是什么意思?
拒绝了不成?
拒绝了又为什么把随身戒归还了?
正疑惑间,只听秋蝉衣说道,“大道誓言不必了,朕不需要那些来约束,但你记好,如果你食言,我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听到秋蝉衣掷地有声的话语,陈宇毫不怀疑她说得出一定做的到。
如果到时候他不履行,估计秋蝉衣绝对不会再和他客气。
到时候任凭他有多种算计,怕是都近不了她的身。
“好,一言为定!”
陈宇收好随身戒,如今那副躯体只剩下一次出手的机会,再有一次就会彻底排斥灵魂,到时候他将暂时没有底牌。
如今有了秋蝉衣,倒是可以暂时不用顾虑太多了。
“接下来做什么?”既然决定了,秋蝉衣就不会后悔,于是问道。
陈宇想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和个乞丐一样,又看了看白天涯,也好不到哪去。
“去东来客栈吧,总归是要收拾收拾!”
……
到了东来客栈,店家差点没认出来陈宇,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是你啊,客官,这是怎么弄得,怎么这么狼狈!”
陈宇苦笑一声,“店家,别问了,一言难尽,麻烦给我们几个人分别找一间房,再给我来桶热水。”
这次,是真的洗澡。
陈宇想道,之前都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