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琅迎上前,张开双臂,搂住谢蝉。
“团团。”
他抱着她,声音在她耳畔洒落。
谢蝉醒了,心口砰砰直跳。
屋中静悄悄的。
谢蝉发了一会儿呆,心跳很快平复下来。她揉揉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可能最近太辛苦,睡迷糊了。
第二天,谢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院子里鸦雀无声,窗下金色飞尘飘洒。
她披衣起身,去看谢嘉琅,他已经起来了,坐在窗前看书,看她出来,收起书回房。
谢蝉跟在他身后,看他进屋直奔素衣架拿巾子束发,后知后觉,她睡在他房里,他不想吵醒她,只能等她睡醒了进来梳头发。
他直接进来拿不就好了?
这句想法刚要脱口而出,又咽了回去。
谢蝉心想,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谢嘉琅平时好像不喜欢和人亲近,她得把之前的习惯改过来。
谢嘉琅换上青绿色官服,袍服宽大,一般人穿上以后双手不能垂下,不然袖摆会拖在地上,他身形挺拔,倒是正合适。
谢蝉拿起革带,上前两步,站在他面前,低头,双手展开革带,想帮他戴好,目光落在他的官靴上,反应过来,脚步顿住,后退一步,把革带递给他。
“哥哥,你的病还没好。”
知道劝不住他,还是想唠叨一句。
她突然后退不动的动作,谢嘉琅尽收眼底。他昨晚让她不自在了。
他垂眸,看着她漆黑的发顶,接过革带,自己戴好,“我得去正堂处理一桩事务。”
谢蝉送他出去,站在甬道前,看他往二堂走去。
谢嘉琅踏出穿廊时,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