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爷听完,又羞又怒,手指着刘知孝的鼻子“你这混账!”
刘知孝脸上紫涨,心中好不气恼,他前些时因为一个青楼花娘和范德方争风吃醋,昨天路过茶肆,看范德方和一个皮肤雪白的小娘子一起走出来,故意上前调笑,让范德方难堪,不过是出口恶气罢了,他怎么知道那小娘子的哥哥今天居然找上门来了!
虽然是他理亏,但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值得特地来告自己一状吗?
他嘟囔道“昨天我吃醉了,胡言乱语。”
刘大爷怒骂儿子“整天不务正业,吊儿郎当,灌点黄汤到处撒酒疯,冲撞了人家谢家小娘子,我们刘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刘知孝不吱声。
刘大爷喘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看向谢嘉琅,道“贤侄,这事都是我家这混账的错,我让他给你赔不是,知孝,快赔礼道歉!”
谢嘉琅摇摇头。
刘大爷愣住。
刘知孝本就不服气,看他摇头,恼羞成怒,冷笑一声,“你还想怎样?要我打自己几个大嘴巴不成?”
谢嘉琅注视着刘知孝,目光如炬,道“舍妹为长辈分劳,却受此无妄之灾,刘世兄推己及人,若换成是世兄之妹,世兄该当如何?”
刘知孝咬牙不语,脸色越来越阴沉,深深地一揖,“我吃醉了酒乱说话,给府上赔礼了,请府上勿怪!”
谢嘉琅侧过身,避开刘知孝的这一礼,道“被刘世兄胡言所伤的是舍妹,刘世兄当亲自向舍妹赔礼。”
刘知孝错愕地抬起头,和刘大爷交换了一个眼神。
刘大爷干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这……”
女子被外人欺侮,家中父兄或者丈夫为她讨要说法,对方赔礼道歉,事情就算是完了,谢嘉琅却非要刘知孝亲自向他妹妹道歉,未免多此一举。
谢嘉琅站在刘家正堂里,神情坚定。
刘大爷细细打量他,看他气度不凡,儿子和他站在一处,愈显得鲁莽粗俗,形容猥琐,思忖片刻,笑道“贤侄所言甚是,知孝,你备上礼物,随贤侄一起去谢府,亲自向小娘子赔不是!”
谢府。
老夫人和二夫人、五夫人在房里抹牌,丫鬟过来道“夫人,刘家郎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