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朱看他不上道,瞥他一眼答应下来:“好。”
瞿吹水和他并肩站在露台上,他没穿羽绒服,此刻鼻端都被雪风吹得发红:“已经说了一个字,这是没生气吧?”
沉下神来思量,遗朱最终还是问了出来:“瞿吹水,你和姜莳柏说过订婚的事情吗?”
瞿吹水耸肩:“没有。”
遗朱没有看他,自顾自地继续问:“你肯定表达过这个意愿不是吗?”
瞿吹水:“姜叔叔主动问过我。”
没头没尾地,遗朱甚至提起了婚礼举办的问题:“是你联系的我妈妈,还是我妈妈联系的你?”
瞿吹水的目光紧锁着遗朱的面庞,说道:“我主动联系的宋女士。”
很好。
此时的遗朱毫不质疑野心家的用意,并且把瞿吹水今日的安排,归类为对自己仅存的一点怜悯之心。
毕竟他劝过遗朱回姜家,被遗朱拒绝后,大概也是良心发现,想起来还能给遗朱准备另一条除去姜家的后路。
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还是能衍生出点交情的。
遗朱很满意,但美中不足的是,他未必有机会参加瞿吹水的婚礼了。
颔首之间,遗朱的眉目都添上些放松的意味,他慢慢地陈述:“你的联姻式婚姻是财产关系,无论婧泽同不同意,我们都有一层合作伙伴的交情在,无论婚礼我有没有到场……”
瞿吹水嘴角噙着的笑已然泯灭,他了解遗朱话里的意思,大概就是“谢谢你没有朝我出手”。
但是青年的下一句,让他方才骀荡的心情灭得干干净净。
遗朱侧过脸来看着他。
“我提前祝你,喜结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