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稚气又直白的回答,遗朱看到后,觉得像小孩子在艰难抉择自己今天的饭下一口吃什么。
落在瞿吹水眼中,遗朱正因为手机上另一端传来的讯息而心情愉悦,嘴里还哼哼着刚才跳华尔兹时候的土味情歌,脚下还没个正经,在轻轻地翘着脚晃。
等到轿厢抵达26层,见他还没歇下来的意思,瞿吹水冷声道。
“身上痒就去洗澡。”
不知道他抽什么风的遗朱:?
—
等第二天七点的时候,遗朱就被瞿吹水敲门叫醒了,还被勒令收拾整齐准备出门。
上回去看追芙的拍摄流程,瞿老贼估计是打算给他安排个专门的摄影师,但看他没那个意向估计又放弃了。
但这回不一样,这回瞿吹水拎着他去参加的局,是明纾某个股东攒的娱乐赛,明纾的几个博主都受到了邀请。
威城的赌.马比赛合法化,离滨州又近,瞿吹水乐得卖这个人情,去参加开赛。
中途下服务区休息的时候,遗朱跑去买了点鸭货吃,贵的要命但抵不住他嘴馋,最后还是陈稳付的钱。
等回到便利店旁边的休息区时,遗朱端着已经被自己解决了一小半的鸭货,往瞿吹水跟前推:“你先吃你先吃。”
他纯粹就是客套一下,没成想瞿吹水真的拣了个一次性手套戴上了,随便挑了块鸭脖吃。
看着他的斯文吃相,遗朱又垂眸看了盒子里剩的几个鸭翅,说道:“瞿老板你真宠我啊。”
瞿吹水趁着喝水的间隙,问遗朱:“怎么了?”
遗朱一脸不好意思:“你居然给我留鸭翅,自己吃鸭脖子。”
瞿吹水笑着敷衍道:“飞得远远的别烦我。”
一听这话,遗朱像得令一样,扭头奔着其他桌去了。
没想到这回明纾受邀请的博主里,还有追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