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刚才想傍大款的念头,遗朱嘴上一点也不饶人:“你是真疯了吧?一个破暑假想把我爸二十年都没做到的事儿办成?”
不知道的,还以为瞿吹水办了档节目叫挑战不可能。
瞿吹水跟哄小孩似的:“把课上完会加钱哦。”
他这句话,听在遗朱耳朵里,和拼夕夕还差0.1毛就提现有异曲同工的意味。
面庞冷而秾丽的青年倚在沙发靠上,仰起的头轻轻斜向遗朱站着的方向,那双眼睛映在暖灯底下像上了釉似的。
瞿吹水正对着满脸不可置信的遗朱,抚平了他衣服肩膀上的细褶,笑意盈盈地说道:“早点睡,小姜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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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吹水觉得姜遗朱像只乱织网的蜘蛛,因为遗朱前脚刚挪了窝到他家,他就在一场饭局上碰见林冽了。
今晚的宴席算不上大场面,来来去去都是些人脉交换,瞿吹水连席间的酒水都嫌俗味儿重,跑到外边的抽烟区。
没走两步,他就看见了在什么社交场合都被重重围困的林冽,这会儿正倚在放花瓶的案子旁抽烟。
不摆了,有乐子看。
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椅上,正式引入话题前,瞿吹水还颇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林大少爷?会找清静了。”
林冽瞥他一眼,没觉得他能安什么好心。
瞿吹水的交际圈还没拓展开,在滨州圈子里还只知道有个出手阔绰的投资人,跟他交情深的没几个,也不是很明朗这个人是什么性格,一致地认为是位神秘角色。
如今看来,猎奇心理还挺重。
果不其然,瞿吹水下一句就是刀子:“上回看见你跟姜遗朱。”
林冽掀起眼帘来说:“什么事?我是他哥。”
净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