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早就知道我是wave了吧?在我打耳洞之前。”
在循声练习室跳舞的时候,林冽的判断就已经推进了六七成,否则他没有理由天天准时跑去练习室。
林冽供认不讳:“是。”
遗朱继续问:“因为你需要我,为了不显突兀才慢慢对我好的对吧?”
“是。”
“让我再等等,是一定要最大限度地利用我对吧?”
“……是。”
下一个问题,遗朱话锋陡转:“这些照片,是你让我爸看见的。”
林冽没应声,因为这句不是问句。
遗朱几乎已经确定这是林冽的所作所为,叫着他的名字讥诮地说:“林冽,我不管你是想让我回应什么,还是为了刚才试探我什么,你给我爸打什么预防针?你是看我有几年好活心里不舒坦吗?”
这程谈话从头到尾,像刚才晚饭的时候讲笑话一样,遗朱的眉目都积着笑意,但林冽无动于衷。
林冽并不期待回答,因为在他心里,表明心意只是追求的开始。
况且遗朱很少当面喊他林冽。
最后,还是遗朱给这场延不到终点的对话做了个了结。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哥。”
—
从循声练舞室回到宿舍的遗朱,躺到床上开始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无他,纯粹是因为受到了一点铁壁坍塌的震撼。
当时的林冽格外冷静,连那成天蓄着劲要笑的唇都没有要翘起的意思,话说得直白又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