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陆朝野闻言,开始找吹风机,“那吹了头发再睡。”
“你们这宿舍里让用大功率电器吗?”
“我明知故犯。”陆朝野语气平淡。
这么一个自律又自制的人却不守成规,还挺新奇,不过遗朱不打算再逗留,说道:“我要睡觉,困得要死了。”
话说完,他站起身来,预备往门口走。
陆朝野上来就摁着他的头:“会把我枕头沾湿。”
遗朱:?谁说要在你这睡了。
但对于一个纯懒蛋而言,能少走两步就少走两步,况且宿舍还那么远。
所以遗朱听见他这么一说,立马重新坐回座位上,也没有要接过吹风机的意思,掏出来手机玩。
遗朱的头发本来就不长,这会儿还没晾干的地方估计只有里层,索性温驯地接受陆大少爷的服务。
拨楞头发的动作没持续几分钟,遗朱先撇过头,站起身来就不要脸地往陆朝野床上摸,坐在床边脱鞋的时候,还多此一举地问了一句。
“你不困?”
陆朝野坐在桌前,把砖头似的书掏出来,回道:“不是要困死了?想让你多活会儿。”
和上次打乒乓球不同,这是遗朱第一次彻底显露出如此疲倦的姿态,漂亮得像只敛起羽翼的归巢倦鸟,神情颓然又明净。
陆朝野心神不宁。
想起来方才他那股疯劲,又心中骤动。
遗朱卧在陆朝野的床上睡到了六点,才缓缓醒过神,不过他躺在床上没动作,第一时间是把带上床放在枕边的手机解锁,开始查阅信息。
原主人脉很广,但有效信息不多,所以遗朱几乎不用怎么费神就能浏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