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把缳首刀,都能被官府追究呢!军弩、钩镶等那些高级货,是他们一介黔首能碰的吗!
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好吗!
不过呢,刚吃完别人的野兔,总不好抹完嘴就走不是?自己期待的耕牛,还的仰仗这个胡种周旋的不是?
他们只好耐下心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应和着。
一刻钟过去了,华雄还在让口水肆意飞扬;又一刻钟过去了,华雄还是没有停下的现象。
好嘛,两个汉子实在是忍不住了。
用很委婉又很坚决的语气,表示自己该回去了。
华雄没有反对,只是笑吟吟的用一句话来作别,“好的。不过两位,你们就不觉得看东西有些模糊,和呼吸有些困难吗?”
嗯?
怎么开口就咒人呢!
胡种就是胡种,一点礼貌没有!
两人心中都暗骂了一句。
马上的,又惊醒了过来。
他们发现了,华雄这句话是用汉语说的。还说得特别流利,一丁点生涩都没有。
“嘣!”
两人猛然站了起来,抬脚踢开火堆,想拔出匕首向前拼命。
结果还没走两步,就四肢抑制不住的抽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早就闪过一边的华雄,静静的看着两人。
看着他们的口角冒出点点白沫来,看着他们犹如离开了水的鱼儿般,痛苦而又努力张嘴去呼吸,直到昏迷。
“哗!”
凉爽的溪水,浇在两个汉子的头上,让他们再度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