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你们步步相逼,我苏鹤亭可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我苏鹤亭母子欠父亲的,可不欠你的!”
说罢袖子一甩,转身向内,冷冷吩咐:“北芒,送客!”
北芒走过去,把手一伸:“苏大公子,请吧。”
又是这样!
苏伯璋气得连连跺脚,每一次来苏鹤亭面前都占不到半天便宜!
北芒见他站着不动,便提着他的领子往外拽。
苏伯璋只是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当然禁不起北芒拖拽,很快就被北芒“送”出了大门外。
苏鹤亭个揉了揉眉心,麻烦!
北芒回来,略带担忧:“苏大公子不会只有这样一点招数。”
“这是自然,”苏鹤亭叹了口气,偏生看在苏德昭面上他跟本就不能对苏伯璋下狠手,“他这人历来心思缜密,今日这样鲁莽,分明……是用来惑人眼目的。”
苏伯璋不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城府也不深,但他认死理,只要做一件事必定会深思熟虑,一定要漂亮完成。
所以来找苏鹤亭麻烦这件事肯定也是环环相扣的。
捏了捏眉心,苏鹤亭无奈地道:“随他去吧!”
睡了不到一个更次,苏鹤亭就又起来了,早早吃了东西,收拾停当,准备去上朝。
当然,他是估计宣德帝会召见他,事实上他并未接到明旨。
什么样的官员才有资格上朝?
四品以上的朝廷大员!
四品官员上了朝也只配在末尾站着,一般情况下,连发言权都没有。
苏鹤亭作为七品县令,根本就没有上朝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