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有些走神。她在想：“反正我不改户口，也不改姓。我永远都是湘澜县的楚乔、姥爷家的楚乔，就好了。”
“喂，我们做个交易吧？”
顾东忽然说道。
“什么交易？”楚乔问。
“中午你帮我打饭，晚上我帮你辅导数学。”
裕华中学午休时间短，学生都在学校的餐厅就餐。餐厅采取自助餐的形式，午餐费已经含括在学杂费之内。
裕华中学的学生，虽然每天只有上午半天必修课时间，但是作业留得不少。晚上回家来，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写作业。
楚乔想拒绝这个交易，可是想到初中数学给她的阴影，她又犹豫了。
“你会高中数学吗？”楚乔反问。
顾东无奈地望了望天，意思是‘上帝把他造成这种天才是多么寂寞，他根本无法跟周围这群平庸的人类交流啊！’
他说：“实话告诉你，我连大学的数学都学完了。我现在正跟哈佛大学的教授搞一个数学建模的项目。”
“真的？！”楚乔有些不能相信，她说，“你既然这么厉害，直接去哈佛上学多好，跟我们在一起鬼混什么啊！”
顾东说：“我这样自由啊！现在通讯技术发达，我又不一定非要去哈佛才能做研究，我跟罗宾斯教授在网上就交流可以了。”
“哇哦——”楚乔除了感叹，也想不出别的话来了。
不过，说到打饭——虽然多打一份饭不是什么难事，但楚乔并不太情愿被顾东使唤。
她说：“我又不是每天都需要你辅导功课，所以我不能每天都给你打饭。顶多每星期帮打一次饭。”
“三次！”顾东讨价还价。
“至多两次！”楚乔让了一小步。
“按照辅导的次数来。”顾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