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江老幺只好接受了地下情人的身份。找乔老板,支支吾吾想请乔老板搭把手。
看着乔老板那副懂得了的样子,江老幺也只能默默接受自己风流成性的评价。
不光风流,还是个一掷千金的情种子,乔老板在打心底佩服江老幺这样的好男人,两百万,都够在特殊场所玩个遍了。
两边搭桥,江老幺填上银行的窟窿。现在,案件成了诈骗团伙骗取无辜女商人了,皆大欢喜的局面,除了冤大头江老幺。
把林念君从局子里接了出来,江老幺才晓得对方真的是受害者。
本来和另一伙骗子合伙干一票大的,打算骗取银行的贷款,就连那空荡荡的厂房,也是她掏的钱,不想关键时刻,被同伙干净利索地抛弃了。
问林念君今后有什么打算,那女人吐了吐舌头,表示愿意跟祖师爷打下手,继续学本事,江老幺连忙摆手,差点没握住方向。
江老幺赶紧靠边停了车,无可奈何地说,自己已经金盆洗手了,下二回,还请林念君自求多福,就那快200万的窟窿可是找乔老板借了大半的。
林念君还以为江老幺嫌自己笨,倒豆子般将自己的战绩拿出来炫耀,表示自己这次只是马失前蹄而已。
听着对方自得地夸耀,江老幺脸色铁青,半晌才出声。
“你多大了?”
“20,祖师爷看上了就直说,小女子。”
“打住,17岁就开始跟九爷干了,有意思,怎么出来单干了?”
“九爷他们被抓住了,估计这辈子能出来都悬。”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骗了百万多,应该早就可以收手了。”
“钱当然越多越好呀,再说了,劫富,何乐而不为?”
富人有罪论?江老幺满脸黑线。
对于这种惯犯,江老幺已经萌生了替天行道的念头。
回到酒店,给林念君开了间房,带她出去吃饭,买衣服。
末了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公司有事,估计过段时间才能回去,让她们照顾好自己,有事打电话。
喊林念君过来,要她把这两年犯的事一五一十写下来,面对林念君的迟疑,江老幺说这是门规,相当于卖身契,不写也可以,但高超的骗术就不教她了。
林念君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答应了,明明有桌子,居然跪在地板上,趴在凳子上写了起来。那暧昧的姿势,让正常小伙直冒邪火。
林念君还在专注于纸笔,猪哥江老幺慢慢地走了过去,把手伸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