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透过眼角的余光，她忽然敏锐地看到韩夏至的唇角似乎勾了勾，好像有些想笑。
他笑了？
千夏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睛都亮了起来，“韩夏至……”
韩夏至没有笑，只是淡淡地瞄她一眼，“不是说要叫我亲爱的？”
噗嗤，他还当真了啊，千夏一笑，立马改口，“好吧好吧，亲爱的，这么久以来我还没见你笑过，你笑一个好不好？”
“不要。”韩夏至的表情别扭。
“怎么了吗？笑一个都不行，你该不会忘记怎么笑了吧？”
“也许吧。”韩夏至眼眸微垂，眸色沉黯。
他从那个被赶出家门的晚上开始，就一夜长大。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会笑了，他已经不记得了。
“我不管，快笑一个给我看！”
千夏缠着他不放，韩夏至别扭极了，又被她缠了半天，拿她没办法，只能牵强地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来。
千夏还没看清楚，他就收敛了笑容，然后用力揉了一下她的头发，“笨蛋，我走了。”
千夏，“……？？”
她都没看见他笑呢，而且——
“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回去复习，明天学校见。”
也是，他都要高考了，时间是很宝贵的。
千夏点点头，笑着说：“好吧，那你加油，记得想我哦！”
“会的。”韩夏至幽深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末了又补充道：“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