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拿多少,锅全背身上了。
至于那背后的人,只要你去了北地,他们想要再搞一些鬼祟伎俩,首先绕不开的就是北静王府。”
水溶一脸懵逼,指了指自己问道:
“合着臣就是个靶子,专门负责引蛇出洞。”
司徒景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能说自己是靶子呢?
朕明明是让你去查案的。
所以把人引出来之后你还得管杀管埋。”
哇,无情!
手串帝是怎么用37度的嘴说出这么冷酷的话的。
水溶假哭道:
“‘陛下,连王子腾都栽了,臣若是去了,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司徒景冷笑了一声:
“出息,北静王府在北疆几代经营,朕又将郑将军派去平安州多年。
大军围绕之下,你若是还能被害了才是白长这么大了。
到时候可别说自己是北静王府出身的,朕嫌丢人。
还是说若渊你怕了?”
水溶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在激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