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为骑将,老祖宗忠武王水胜当元帅的时候,他们往往是副帅,是以,王府和贾家的关系也多了几分亲密。
西宁王府虽然和荣宁二公同在西北,但是二公强势,后来代善公也是战功赫赫,反衬得西宁王府黯淡无光,两家的关系反而不好。
同贾家关系最好的反倒是东平王府。”
黛玉点头:
“我去荣国府的时候见过那位穆王爷留下的手书,能为荣国府题写对联,的确关系亲密。”
水溶端起桌子上的定胜糕,拿起了一块示意道:
“西海沿子由南安王府镇守,史家祖上就是当初同样镇守西海沿子的部将,而第一代修国公和缮国公当初也给南安王当过副帅。
齐国公陈翼、治国公马魁却是跟着东平王府的。”
黛玉大概弄明白了这几家之间的关系。
“缮国公石家此次似乎在南安王的事情里隐身了!”
水溶提醒道:
“前些年宁国府大奶奶去世那年,缮国公诰命已经亡故了!”
黛玉了然,这世家大族往来走动很多靠得都是家中的女眷,尤其南安王和世子常年不在京城,南安王府出面掌家的都是南安太妃和王妃。
缮国公诰命亡故了,同南安王府自然关系就疏远许多。
黛玉细细侧头思索了片刻,又问道:
“理国公柳家竟然同王府亲近吗?
往日我却没发现理国公府上的女眷同王府走动。”
水溶微微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