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对着何侍郎笑得不怀好意,吓得何侍郎险些转身欲逃:
“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何大人你看上去还风韵犹存呢,不如您亲自上阵联姻吧!
我掐指一算,这茜香国的女王和你刚好年龄相近。
我看刚刚何大人如此的伶牙俐齿、能言善辩,以您的本事,如果去了那茜香国,一定能博得女王的芳心,为大晟带来和平吧!
您就连名字也一看就是外交方面的人才,在礼部当侍郎实在是屈才了呀!”
何平戈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之间还念念不忘——
他一定改了这名字,回去就改!
司徒景绷住脸强忍着不笑出声来,坏心眼的附和道:
“这北静王说的也有道理啊,茜香国自来都是女王,确实是派男子去更合适。”
“男子、男子怎么能和亲?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水溶大为惊奇:
“咦,女子都可以,男子为何不行?
刚刚吴大人您不是还振振有词,说和亲能以最小代价将利益最大化,区区一小女子,和朝廷安定,和万民安危比起来孰轻孰重。
我觉得您说的很好呀!
不过是区区一男子罢了,能使边疆安定,不再起战端,何乐而不为呢?
听说贵公子可是少年英才呢,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