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充满威压的目光注视着,泰风不禁呼吸一紧。
尽管他已经将野心藏在了心底深处,但是在母亲的目光下仍然如同被剥光了一般。
泰风定了定神,眼神带上了一些向往和狂热:
“大王,之前我去了大晟朝见,这才知道南安王其实只是一个异姓王罢了。
他并不能代表大晟朝廷。
大晟的王爷里面,最有名气、最受到皇帝宠信的是北静王,连我都不得不为了那位高贵王爷的风采所倾倒。
而南安王,他在人才如同繁星的大晟,只是一个沾了祖宗的功劳的平庸之人。
我们以前虽然靠着南安王有了些许好处,但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在大晟朝廷的眼中,我们茜香国一直是三天两头就会闹事,这种不太安分的形象。
这对我们来说太不利了!
我们这是捡起了沙子,丢掉了宝石啊!”
茜香女王精神一振,身子坐正了一些。
受制于人,不是长久之计,这个道理她何尝不知道。
她也不是没想过反抗,她也算一个英明的君主,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作,自然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法子。
作为国君,她要为自己的子民负责,而不是凭一己之好恶做事。
王者没有试错的机会,因为那个代价太过沉重了,因此她宁肯保持原状。
“就算和大晟表面上有摩擦,但是都是一些小打小闹,大晟事情那么多,哪里会顾得上我们这偏远的小藩国。
大晟又是一个宽容的国家,他们是天朝上国、礼仪之邦,轻易不会攻打其他的藩国。
因此,我们和大晟的贸易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但是若是得罪了南安王,他就会掐住我国到西海沿子的商路,所以,孤实在找不到你这样做的好处!”
茜香女王话中带上了一些苦口婆心:
“大晟比起南安王的确很是强大,但是大晟也有句话叫做“县官不如现管”,对我们来说,南安王府才是能决定我们的生死命脉的人。